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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连英博老球迷口述史,讲述看台上的青春岁月

  • 2026-10-11 17:30:27

大连英博老球迷口述史,最近在梭鱼湾看台上被反复提起。六十二岁的老赵说,他讲的不只是足球,而是一群人从金州体育场到大连梭鱼湾足球场的青春岁月。为什么值得关注?因为大连英博把散落多年的球迷重新聚在一起,让看台变成城市记忆的活档案,也让下一代听见父辈的呐喊。

老赵第一次看球是在一九九四年,父亲骑自行车带他去金州体育场。那时大连万达踢甲A联赛,看台上没有整齐座椅,大家站着喊。他记得李明、王涛、徐弘的名字,也记得散场后自行车流像河。那一年他二十岁,觉得周末有了固定去处。风吹过来都是草皮味。

后来甲A变成中超,大连万达变成大连实德,老赵的看台位置从金州挪到大连人民体育场。他在这片看台上恋爱、失恋、结婚,妻子第一次陪他看球时冻得直跺脚。儿子出生后,他把婴儿抱在怀里,指着球场说以后带你认大连队。青春就在一场场九十分钟里过去。

大连实德解散后,阿尔滨、一方、大连人先后接过旗帜,老赵仍然买套票。可大连人俱乐部在二〇二四年初解散,看台突然空了,他把围巾叠好放进柜子,以为自己的看球岁月到此为止。那种失落像老友搬走,城市里少了一种每周相见的理由,连聊天都缺了话题。

二〇二四年,大连英博出现在中甲联赛。老赵起初只是好奇,后来发现主教练李国旭带出的队伍有股不服输的劲。阎相闯、吕鹏、隋维杰这些老将还在跑,费煜、孙铂、王选宏也拼。他和几个老兄弟重新约在梭鱼湾足球场,买回套票,像把断了的线重新接上。

真正让老赵落泪的是二〇二四年中甲最后一轮,大连英博主场对上海嘉定汇龙。梭鱼湾足球场涌进六万多人,创下中甲上座纪录。大连英博二比一赢球,冲超成功。终场哨响,阎相闯和队友跑到看台下,老赵和身边陌生人抱在一起,嗓子哑了还在唱大连。

看台上的青春岁月由许多小物件串成。老赵的旧围巾上绣着万达,新围巾印着大连英博。他的布袋里装着金州体育场的票根、大连人民体育场的年卡、梭鱼湾足球场的电子票截图。每次主场比赛前,他坐地铁五号线,和穿蓝色球衣的人流一起走向球场,像赴一场老朋友的约会。

大连英博之所以能聚起老球迷,是因为大连足球的根脉太深。从甲A联赛的大连万达,到中超联赛的大连实德,再到大连阿尔滨、大连一方、大连人,每支队伍都留下看台故事。老赵说,大连英博不是凭空冒出来,它接住了那些无处安放的热爱,也接住了城市对足球的念想。

这种聚集带来的影响,比胜负更长久。梭鱼湾足球场每逢大连英博主场,周边饭店、地铁站、海边步道都挤满蓝色。许多失联多年的球友在看台上重逢,有人带着孩子,有人推着轮椅。老赵发现,看台不再只是发泄情绪的地方,它成了社区,成了家庭周末的固定节目,也成了年轻人认识大连的入口。

老赵常提起主教练李国旭。他说李国旭不像大牌教头,却把一帮老将和新兵拧成一股绳。阎相闯在前场抢,吕鹏在中场拦,隋维杰把门,费煜、孙铂、王选宏轮番冲。训练场边没有秘密,跑动距离和拼抢次数都写在球员脸上,也写在看台掌声里。这股劲让老赵想起甲A年代。

大连英博老球迷口述史,讲述看台上的青春岁月

二〇二五年,大连英博站上中超联赛。老赵第一次走进梭鱼湾足球场看顶级联赛,心里像回到一九九四年。马莱莱、拉布亚德、阿利米这些新名字在广播里响起,阎相闯、吕鹏仍在阵中。面对上海海港、山东泰山、北京国安,大连英博有输有赢,但看台始终有人唱到最后一分钟。

看台上的青春岁月,也在代际之间传递。老赵的儿子小时候被抱来看球,如今开着车送父亲去梭鱼湾足球场。孙子刚上小学,已经会唱助威歌,会问阎相闯为什么还不退役。老赵不催他懂越位,只告诉他,穿蓝色坐在这里,就要和身边人一起喊,一起等终场哨。

口述史采集者发现,老球迷的记忆不靠奖杯排序。他们更爱讲某年冬天在金州体育场跺脚,讲大连实德客场赢球后满街喇叭,讲大连人解散那天的沉默。大连英博重新开赛后,这些碎片被翻出来,配上旧票根、围巾和照片,拼成一部属于看台的民间编年史,也拼成大连足球的体温。

往后看,大连英博要在中超联赛站稳,并不轻松。对手投入更大,赛程更密,年轻球员需要时间。赏金女王爆分表老赵希望俱乐部别丢了看台文化,别把老球迷只当消费数字。他盼着青训梯队里再走出李明、王涛、徐弘那样的名字,也盼着梭鱼湾足球场每个主场都能坐满,让大连英博成为城市新的约定。

对老赵来说,看台上的青春没有结束,只是换了球衣上的名字。从大连万达、大连实德、大连阿尔滨、大连一方、大连人到大连英博,九十分钟的呐喊一直留在身体里。他还会带孙子去梭鱼湾足球场,等下一次终场哨响,告诉他这就是一座城市不肯退场的原因。